妺妺的玉足强制调教:一场禁忌的权力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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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雨骤风狂,我推开书房门时,她正跪在梅树根下。玉足纤巧如嫩竹,踝骨却硌着青石板生疼。她咬着嘴唇不作声,额角的发梢被雨水沾湿,贴在腮边像根银线。

妺妺的玉足强制调教:一场禁忌的权力游戏

“叫你服软,你偏要犟。”我抄起案头的檀香扇,在她头顶晃了晃,“今儿个你不肯递那封信,明日便让管家收走厨房月钱。”

她梗着脖子抬头,眶中泪光涣涣:“那些菜羹是老嬷嬷亲手熬的,你若敢动,我夜里就去灶间焖死!”

我说话时,扇骨正扫过她膝头,听见“啪”的一声钝响。她突然弓起脊背,玉足骨节泛出青紫色,可她仍攥着裙摆不放,仿佛那布料能撑住最后一口气。

调教背后的算计

这姑娘自幼跟着嬷嬷长大,脾性比春茶还烈。去年秋狩宴上,她宁可饿着肚子,也不肯接老夫人塞来的蹄膀。谁想今日要强她三分,倒叫人有了滋味。

我换上家传的掐金泥绸面缎,让她跪在漆桌前递酒壶。她的玉足被绸缎的边缘剐得生疼,却仍维持着猫一般的侧耳姿势。后来我索性将酒盏搁她膝上,看着那抹玉色在青瓷杯影里若隐若现。

“若是肯认个错,明日就带你去绣房。”我慢悠悠掐着壶颈,“偏巧你这性子,教人分不清是倔强还是记仇。”

她忽然低笑一声,那笑声似竹篁经雨,清冷里带着锋芒:“先前三房送来的银锁,你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
玉足上的倔强与屈服

黄昏时分,她跪在后院的铜鼎前。香灰烫红了玉足脚踝,她仍梗着脖子不退半步。老嬷嬷攥着水壶上来,却被我一把搡开:“你摸着这鼎身上纹的莲纹,可知道当年是谁刻的?”

她愣了愣,唇角泛起微不可闻的笑:“大娘从前裹足时,总说这纹样像极了您娘亲的刺绣。”

话音未落,三寸金莲已重重嗑在铜鼎边缘。那声响沉闷如擂鼓,震得鼎上的莲花纹路都模糊了。她终于松了手,后退时玉足踉跄,裙裾的流苏扫过青砖地面,扬起一溜灰土。

权力的游戏终章

第三日清晨,她捧着那封信站在房檐下。晨露打湿了鬓角,却浇不熄眼中跳动的星子。我望着她腰间系着的新鎏金如意,突然想起五年前梨花树下的光景——那时她踮着玉足够不到树梢,却仍执着要折枝。

“往后规矩要紧。”我递过如意扣,“再有人提起银锁,你便说,如今就爱吃厨房的老母鸡汤。”

她将信笺卷作筒状,在掌心摩挲半晌:“既是规矩,那就不折。”

雨后的石阶泛着油光,她的玉足踏上去时,脚步竟意外沉稳。背影拐过转角的刹那,我看见她腰间纰线处露出一线青痕。

尾声:风过绣帘

半月后绣房送来新绸缎,料子上绣的莲纹比往年细密三倍。老嬷嬷私下嘀咕:“这姑娘今儿个连玉足都不肯露分毫,针线活倒做得像猫爪踩棉花。”

我拈起绸料凑近烛火,忽见底纹间暗藏的金丝龙纹。那龙爪攀在莲梗上, claw cling 像极了某人捏着酒壶的指节——

窗外突然刮进一片残红,打在绸面上颤颤如活。